舞台背後的傳統
依地區劃分的烏茲別克舞蹈與音樂
撒馬爾罕音樂會所取材的烏茲別克舞蹈與音樂傳統指南:花剌子模的Lazgi、費爾干納谷地的Katta Ashula與Shashmaq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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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茲別克的表演傳統因地區而異。花剌子模與舞蹈Lazgi緊密相連,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於2019年將其列入名錄。費爾干納谷地則與Katta Ashula相繫,這是一種由二至五位歌者演出的歌曲形式,於2009年列入名錄。布哈拉是Shashmaqom的歷史中心,這是一項古典聲樂與器樂傳統,於2008年列入名錄。撒馬爾罕的音樂會演出汲取的正是這份多樣性,而非單一風格。
一國多傳統
烏茲別克常被視為中亞音樂最多元的國家之一,維基百科將此歸功於其音樂的悠久歷史以及風格與樂器的豐富多樣。表演藝術並非單一的民俗曲目,而是隨地區而異:花剌子模、費爾干納谷地、布哈拉與撒馬爾罕等古城。一場點名費爾干納谷地與花剌子模的音樂會,正如Marokand Concert Hall的票券所示,等於點出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本指南梳理聯合國教科文組織與維基百科對各者的記述,讓您能跟上舞台上的演出。一個好原則是:將各地區的傳統視為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名錄中各自獨立的項目,而非同一主題的變奏。
花剌子模與舞蹈Lazgi
Lazgi是聯合國教科文組織與花剌子模相連結的舞蹈。其2019年將「花剌子模舞蹈Lazgi」列為人類非物質文化遺產的紀錄,描述其動作反映周遭自然的聲響與現象,以及愛與幸福的情感。這支舞蹈最初與花剌子模地區相關,其後在烏茲別克廣為流傳。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並指出,在花剌子模地區的Tuproqqala考古遺址可見此舞蹈的壁畫,並以此作為該舞蹈數百年根源的明證,同時說明其深受當地社群社會生活的滋養。票券上拼作Khorezm;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登錄則以Khorazm指稱同一地區,本指南中兩者皆會出現。
Lazgi的演出方式
根據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在Lazgi中,樂手、歌者與舞者協調一致地演出,歌曲歌詞主要致力於頌揚愛與善良。其列出兩種舞蹈類型:一種是以具體動作呈現這些情感的場景舞蹈,另一種是詮釋性的即興形式,其中節奏與舞蹈動作更為奔放,動作變化多端。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亦觀察到,旋律與舞蹈如此迷人,以至於觀眾會自發地起舞。此舞在全國節慶與民俗慶典中演出,並以日常的詮釋形式出現在社群與家庭活動中。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將此舞蹈描述為一種重要的自我表達形式,透過不斷創作新的演出版本而代代相傳。
費爾干納谷地與卡塔阿舒拉
卡塔阿舒拉(Katta Ashula)字面意為「大歌」,是一種傳統歌唱藝術,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形容它是烏茲別克費爾干納谷地多個民族身分認同的一部分;這座谷地同時也是塔吉克人、維吾爾人與突厥人的家園。聯合國教科文組織表示,這是一種原創的藝術類型,融合了表演藝術、歌唱、器樂、東方詩歌與神聖儀式。其題材涵蓋愛情,乃至關於宇宙與自然的哲學及神學概念,同時保留若干即興發揮的空間。演出由最少兩位、最多五位歌者詮釋,並於2009年列入名錄。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並指出,政府與地方當局舉辦的節慶與競賽,連同旨在向年輕世代傳承的計畫,共同支持著這項藝術。
以耳聆學的傳統
這些傳統以口傳心授、人與人之間的方式傳承。聯合國教科文組織表示,卡塔阿舒拉是在嚴格的學徒訓練中,由師傅口傳給弟子、一代傳給一代。沙什馬孔同樣仰賴口傳,因為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指出,標準記譜系統只能記錄樂曲的基本框架,因此師徒之間的口傳仍是保存音樂及其精神價值的主要途徑。這正是現場演出者之所以重要的原因:樂團如何處理一個樂句或一段節奏,皆源自老師,並在課堂現場傳授,讓學生親耳聆聽。兩種傳統皆以老師的版本為準,而記譜——若有記譜——不過是其梗概。
布哈拉、撒馬爾罕與沙什馬孔
沙什馬孔意為「六個馬卡姆」,是中亞城市中心的古典音樂傳統。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形容它是聲樂與器樂、旋律與節奏語彙以及詩歌的融合,由獨唱或一組歌者搭配魯特琴、弓弦琴、框鼓與笛子組成的樂團演出。它指出布哈拉是沙什馬孔的歷史與精神中心。維基百科則稱,此風格據信發源於布哈拉與撒馬爾罕兩座城市。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於2008年將其列入名錄,並表示演出通常以器樂序奏開場,接著進入主要聲樂段落「納斯爾」。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並補充,時至今日,塔吉克與烏茲別克的沙什馬孔演出者絕大多數都是塔什干音樂學院的畢業生。
你可能遇見的樂器
維基百科將烏茲別克的傳統樂器分為三大類。弦樂包括都塔爾、魯巴布與坦布爾,皆為長頸有格魯特琴,另有吉賈克弓弦琴與昌(敲擊式齊特琴)。管樂包括卡爾奈(長號角)、奈伊(橫吹笛)與蘇爾奈(響亮的雙簧管)。打擊樂則有多伊拉(框鼓)與諾格拉(頂部覆皮的壺形鼓)。每一場演出只會用到其中部分樂器,因此這份清單是聆賞的語彙,而非任何一晚的固定編制。維基百科關於雷吉斯坦廣場的條目記載,昔日皇家詔令在此宣告時,會以名為「札爾奇」的巨型銅管鳴響作為前導。
舞蹈中的服飾
服飾賦予地域舞蹈獨特的風貌。維基百科描述,伊卡特是一種在織造前先對紗線施以防染的染織技法,在烏茲別克文化中十分常見,並指出烏茲別克伊卡特以大胆奔放的圖紋著稱。多帕是烏茲別克與維吾爾民族的傳統小圓帽,其刺繡圖案可顯示佩戴者的家鄉,並依刺繡或產地不同而區分為數種類型。在舞台化的舞蹈中,這類細節正是觀眾即使沒有節目單也能學會解讀的線索。服飾指南的說明更進一步。維基百科補充,多帕最早的圖像見於今日烏茲別克境內的十五世紀藝術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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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廳堂演出與一場社群盛會
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描述將 Lazgi 與 Katta Ashula 置於節慶、喜慶活動與家庭聚會之中,並視之為社群表達自我的方式。音樂廳改變了這樣的場景:觀眾坐定、時間固定,曲目經過挑選並為訪客縮短。這並非缺點,但值得了解。一場舞台演出能引介一項傳統及其外觀與聲響;它無法重現該傳統所賴以存在的場合。不妨把廳堂裡的一小時視為入門,若其中某項傳統引起你的興趣,再進一步閱讀或聆聽。世界上幾乎每一場舞台化的民俗演出皆是如此,而這也正是出發前先認識這些傳統的好理由。
當晚讀節目單的方法
Marokand 音樂廳的票券並未列出曲目,演出者也可能更動,因此這裡不保證會有特定的舞蹈或歌曲。你能做的是留意上述種種訊號。若某個場景氣氛熱烈、動作節奏變換,它可能近似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所描述 Lazgi 那種充滿動感、富於詮釋的形式。留意服裝、 skullcaps 與織品圖紋,並聆聽鼓聲與旋律如何相互配合。若某項傳統引起你的興趣,聯合國教科文組織關於 Lazgi、Katta Ashula 與 Shashmaqom 的檔案可免費閱讀,並附有照片與影片,讓你隨即深入探究。
這不適合誰
本指南不會告訴你某一晚的節目內容,也不是學術性的綜論。若你想聽古典 maqom 曲目的獨奏會,請尋找專門的音樂會,而非劇場式的綜藝演出。若你想聽社群在婚禮或節慶中演出,那發生在生活現場,而非售票舞台上。若你想要深入詳盡的烏茲別克音樂史,下文引用的維基百科條目與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檔案是很好的起點。若只想用一小時入門認識服裝與舞蹈,廳堂演出是合理的開始。本指南也未如專書般詳盡涵蓋烏茲別克的其他地區,或布哈拉的城市傳統。
常見問題
什麼是 Lazgi?
一種與 Khorazm 地區相關、如今遍布烏茲別克的舞蹈。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於 2019 年將其列入名錄。它在國定假日與民俗節慶期間演出。
Katta Ashula 是什麼意思?
大歌。它是費爾干納谷地的傳統歌曲,由至少兩位、至多五位歌者演唱。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於 2009 年將其列入名錄。
什麼是 Shashmaqom?
一項聲樂與器樂的古典傳統,其名稱意為六個 maqom。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於 2008 年將其列入名錄,並指明布哈拉為其歷史與精神中心。
撒馬爾罕的表演會包含所有這些內容嗎?
不一定。票券上列出的地區從費爾干納谷地到花剌子模,但曲目和表演者可能有所變動,因此並不保證會有特定的舞蹈或歌曲。
烏茲別克有哪些傳統樂器?
維基百科列出的包括都塔爾琴和魯巴布琴等魯特琴、吉賈克提琴、多伊拉手鼓、蘇爾奈管以及卡爾奈號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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